禮物 一
公司在24號那天開了個派對,雖然並不是甚麼瘋狂的熱鬧的,只是簡簡單單的叫了點聖誕外吃,幾個人一起吃個算是聖誕大餐的午餐應應節。耶誕節前夕各大小公司機構學校都會開這樣的聖誕派對,派對的目的、活動的形式、吃喝玩樂等都各異,但唯一共通的也許就是交換禮物或抽獎的環節,沒有了這些環節派對便彷佛不完滿,總是感到缺欠甚麼似的。
我們也準備了交換禮物的環節,各人各自準備一份價值五十至一百元的禮物。我的禮物是我在派對前一晚閒逛在街上,無意走進一間迪士尼產品的專賣,打算看看有甚麼可以作為禮物的精品。看到那些印上不同卡通人物圖案的坐椅墊,那時我只以為是一個普通的坐椅墊,拿上手驗看時,一個女售貨員走過來告訴我它還有震動的功能。坐椅墊後有拉煉,拉開便是放電池的位置。只要裝上兩顆大電池,再按動坐椅墊旁邊的開關按鈕,椅墊便會震盪,可作點按摩的工能,我覺得這不錯便買了下來。
與王子相識也蠻久。炒飯說誰那麼八必,我病著都要應酬他。不該說是應酬,而是確實想見見,感受他一個月的旅行。他可是讓我等了45分鐘,這真的是比較八必了。
9月16日,旅行完了,在深圳待了幾天,與兩個朋友見面,其中一個就是花啊。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,我們相約在萬象城的星巴克。我坐表哥的車從寶安出發,卻因為他要載一個朋友,花了點時間。加上晚上的深圳車又多,車子總是走走停停的走不快。最倒楣的是我忘記了帶電話,聯絡不上她,告訴她我的狀況。最後到星巴克的時候,都足足遲了四十五分鐘。在這裏我得向花啊說句對不起,雖然過了那麼久了,可我一想起還是覺得不好意思。
認識花啊都兩年了?我在心中暗想,感覺時間過得真快。對她印象最深刻的仍然是停留在那一次的網路訪談中。那時候我們相互以信箱留言,我問她的問題她都認真的給我回復,而且比我預期的還要詳盡。就這樣,我們兩個便從無聲中陌生的人彷佛成了明白彼此的人,漸漸熟絡起來。
(閱讀全文)很久沒有在sinablog發貼了,其實也不是沒有寫字,只是寫的都是小說故事,好幾個都寫了幾萬字,卻沒有一個是完整的。也許是自己野心比較大,一直都想出自己的書,就算是自資的也好,算是完了人生中的其中一個夢。吝嗇地把那些文字都收藏著,到可以見人的時候才顯示於人前。也怪自己懶散了,沒有寫太多的散文和生活記事等。然後,彷彿便漸漸荒廢了這個地方。曾經這裡彷彿熱鬧過,又或這裡一直都是這般的平靜。有人說喜歡我寫的文字,喜歡那淡淡的感覺。縱然很多都是過眼的人,路過的陌生,萍水相逢的朋友,我未必記得你們的名字,但你們曾經的稱讚,給予的支持和溫暖,我會深深的記住的。那會是我一直向前的動力。
(閱讀全文)白色的牆、白色的窗布、白色的床舖、白色的床架、白色的袍、消毒藥水的味道……我認得這樣的一切。我又甦醒過來了,從昏睡的夢境中回到現實。不是因為驚嚇,只是因為過份的悲傷。淚水劃過兩邊面頰,濕透枕邊,我是從哀傷中醒過來的。
我回想那個夢,渴望找到讓我哀傷致醒的原由,卻無頭緒。我不能像偵探故事的主角,把可疑的線索抽絲剝繭地分析、研究、思考,從中找到事實的真相。我不能完整條理地把夢重複一次,大部份的夢都隨著醒來的一剎那被淡下去,宛如一個人形的沙漏,腦部裝滿了沙,點點的沙粒自然的往下傾瀉,一發不可收拾。我只能模糊地記得一些讓自己深刻的,那些印象讓我感到熟悉,像是早已發生過的事、經歷過的回憶,存在於腦筋某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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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視線向後移,變動焦距,把焦點拉遠。那精靈的瞳孔,是屬於一個女人的。
「你沒事吧?」女人微笑說。
被這樣一雙迷人的眼睛凝望,我不禁害羞。挺直了身子,坐了起來。女人抬頭看天說:「你從上面掉下來的嗎?」她希奇的問。
「嗯。」我說。
「好高呢!」女人驚嘆。
「我以為那只不過是三樓高,沒想到……」我說。
「沒想到這裡的棉花救了你?」女人問。
女人伸出手,似乎想扶我一把,我卻猶疑著。
「我很可怕嗎?我在這裡沒能力傷害任何人。」女人說。
她這樣一說,我的心莫名的寬了,伸出手握住她的手。她手一拉,我借勢站起身來。女人不禁笑了「你看你,滿頭都是棉絮了。」她用手拍去粘在我髮上的棉碎,然後是衣領、胸口、袖口,又蹲下來拍去褲腳的,然後又再次對我微笑。我低著頭,看她欣勤的為我服務。
這裏不是屬於我的世界?那我如何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?這裏並不是現實,一切都是虛擬的,只是大腦在潛意識間釋放出來的夢,不可以用正常的方式思維。思想間,空間已經不斷地溶解。一個個細小黑孔聚合成一個個黑洞,幾個黑洞又組合成一個,不斷向四周擴散吞噬著一切。黑板、桌倚、地板、牆壁都溶解混合成深褐色的漿液。流進黑洞的深淵,發出深沈的浪蕩聲響。一直深陷,一直深陷。似要陷到地極,連光也進不到的永恆黑暗。
我赫然想到電視劇集中無聊的劇情。一個人能逃離惡夢,都是因為遇到驚嚇。只要驚嚇到身體或精神不能承受的程度,便可以切斷大腦運行的潛意識,把現實中的自己嚇醒,回復神智。我想只要自己掉進黑暗裏,只要陷入這深淵中,已經足夠讓自己驚慌至死。於這個世界死了,便可以在屬於自己的世界蘇醒吧?可是在一切被吞噬間的幾秒中,我卻一直思想著另一個問題。這樣就可以完結嗎?誰知道黑暗中等待著自己的會是甚麼?誰可以保證這深淵會是一口出路?
我睡去了,卻仍然看見東西,只是看不見自己的身體,就像靈魂存在於空間之中,不被人發覺,那是透明的,彷如空氣的粒子。沒有人可以看得見空氣,所以也沒有人看得見靈魂。我知道這是一個夢而不是真實的原因,更多的是因為那些影像的出現不到自己的控制,就像在劇院看舞台劇或在電影院看電影般,是單向性的、是被動的。只是那不是線性的運動,場景與影像不斷的自動放映,時間與時間之間接縫不同的時空,更準確一點那是遇溺於記憶的混沌旋渦中,找不到落腳點。我沒有離開的權利,也沒有停止的能力,也許只是我不知道可以如何停止一切。
我嘗試不去抗衡,任由那些影像於夢中放映,漸漸我開始適應這個夢的世界,我開始明白到,我遺忘了的記憶似乎潛藏在這些故事當中,不自覺的被釋放出來。也許從夢中我可以了解自己多一點,畢竟這是我的夢。
(閱讀全文)心中那一抹【三】
我躺臥在床上,看著白色窗布隨風柔柔飄揚,陽光從縫隙中滲透,窗台下的地面燦爛得讓人耀眼。我的心從未如此的平和,也許這樣的平靜,出於自己的力不從心,軟弱的身體不由我自主。心底裡我是急不及待的希望拔掉插喉,走下床,探索這個地方,弄清那些自己似乎遺忘了的事情。無奈我只感到很重的無力感,重得把我整個人只能壓在床上,甚麼也做不了。唯有呼吸著默默等待,等待一些人的出現。我不知道可以等待的人是誰,與我有甚麼關係,縱然是完全陌生的,至少也可以讓我知道我所不了解的事情。我聽到門外走廊傳來高跟鞋的迴響,一步步的走近,一下一下的響亮,每一下都拷打我的心,怦然心跳。我望著敞開的門口,等待著那個人的出現。
(閱讀全文)魚,接過你的稿子《腳踏車上的青春》,一共看過兩次。第一次是剛接上手的時間,第二次就是五月二十六日的晚上,在咖啡館,還是喝著我一直迷戀的愛爾蘭咖啡。第一次看了之後,想寫關於單車於我的事。看過第二次之後,我不想寫單車的事了,縱然單車於我的童年仍存留很多深刻的回憶。
從你的文字堆中,我讀到一句讓我很是妒忌的一段話「我們從來不會約定要到哪里去,去做些什麼,只要是騎上了單車,一切都是隨心所欲和唾手可得的……」這句說話,似乎一針見血,讓我很是在意。你與你的好朋友河童的事,讓我也想到我和我好朋友童年的事。就在我寫著這一篇稿子的時候,我便想致電給他,約他出來,聊個天。 (閱讀全文)
心中那一抹【二】
「你叫甚麼名字了?」我問。
「我叫李永豪,生於二月,水瓶。是冬天的水,不結冰的冬生之水。」他說。
「你呢?你又叫甚麼名字了?」他問。
他是李永豪?那我呢?我忽然感覺自己很陌生,對於自己的名字迷糊起來。腦筋彷彿有些東西在裡面,塞住了記憶中某些通道,重要的部份都是斷斷續續的空白。我低頭思索那些似乎遺失的,可是思索沒有給我答案,只是讓我陷入更深的混亂。我閉上眼,試圖在混亂中把零碎的拼湊出個圖樣。
「我是誰了?我是李永豪……生於二月……水瓶……是……是冬天的水,不結冰的……冬生之水……不,那不是我!那……我到底是誰了?」我一睜開眼,那個男人已沒有影蹤,彷彿在一秒間消失。我不以為然,只是陰陰的天色蓋住了陽光的暖和,讓風吹過身而有感寒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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